第10届戛纳电影节 主竞赛单元 评审团特别奖 安杰依·瓦伊达——战争三部曲的第二部
【下水道】
主演:特拉萨 伊秋思卡
剧本: 斯提凡 斯塔文斯基
摄影:杰芮 利普曼
音乐:简 克仁兹
导演:安杰伊 瓦伊达
1944年9月底
华沙起义迎来了其悲剧性的结局.
老城区；里富塞德,切尼亚考和撒底巴, 已沦陷多日.
中心城区查立波兹和默阔淘 已被德军分割包围,陷入一片火海中.
这支队伍3天前还有70人,
现在折损近半,只剩下43人.
这是他们的指挥官,查德拉中尉, 绰号"弹片".
这些人是他招募来的, 当然也需要对这些人负责.
二把手"怀斯"中尉,
他对部下要求十分严格.
通讯员女孩哈林卡,
离家时她答应母亲保证活着回来
这些人或许都向家人作了保证.
可怜天下父母心～
中士布立特笔头功夫了得
他包里装着全连的档案.
军校生克拉波,最难忍受不能每天澡洗,
但三排的那些人或许将面对更多麻烦
这是斯林,克拉波的副手,
他一直梦想战后能去造飞机.
最后这位是艺术家,他不是来打仗的,
他是昨天才加入的.
这些就是我们剧中英雄
请留意他们生命的最后事故～
嗨,查德拉,蛮准时的嘛.
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
情况怎么样?
你也知道,德国人出动了斯图卡. (斯图卡:Ju87俯冲轰炸机)
他们发动了3次攻击,
还好他们晚上得睡觉.
明天这里会很艰难的.
看来牺牲是不可避免的了, 我们尽量多坚持一会.
我也想留下来.
留到世界末日?
后人会记住我们的.
德国人不会留活口的.
没错,波兰模式.
怎么了?你一向都很自信的啊.
我已经受够了,明白吗?
我该怎么跟下面的人说? 他们都相信我.
没时间思考了.
要不是没地方可去的话,
巴提克今天几乎就要放弃阵地了.
德国人越逼越紧了.
他们想先拿下默阔淘,
再进攻市区.
真不敢相信这已经是起义的第56天了,
简直是地狱...
这是我们的选择...
我们认识.
这双鞋是起义当天你给我的,
舒服吗?
当然舒服,就为这我都不能死.
你也参加了起义,
你母亲怎么同意你来了?
她死了.
伤得重吗?
没什么.
受伤是难免的...
请问附近有电话吗?
问他.
我能打去拉奎克大街吗?
你疯了吗?那被德国人占了.
我知道,可我家在那儿啊.
让我打过去吧.
你去问头吧.
是那边吗?
华沙人过得真不错啊,
中产阶级的卧室,真是豪华.
我们只有步枪和手榴弹,
却要对付德国人的坦克和飞机,
什么时候才有消息?
命令就是命令,别去想合不合理了.
克拉波!
长官?
安排人去站岗,派人去巡逻.
是,长官.我要6个自愿者.
我去! 我也去!
交给你们一项特别的任务.
等一下,你是作曲家,对吗?
是的.
那有钢琴,你来弹点什么吧.
可我...
来吧..
哇,贝希斯坦.
把那玩意拿走.免得振动
弹点康巴西塔,
或是类似的曲子.
我今天梦到你了,哈林卡.
我们在跳探戈...
嗯,又什么事?
中尉,你答应给我发枪的.
大家都有武器,我也想...
就这个?我想要巴拉贝拉姆.
巴拉贝拉姆?你可拿都拿不起.
这个正适合你,它可以打倒6英尺内的人.
拿去吧.
别制造噪音了.弹点...弹点带感情的.
我可以给你弄支真正的枪, 而不是这种玩具手枪.
玩具枪?那你怎么还拿着这种古董?
都明白了吗?
明白!
不要无谓冒险.
中尉,我可以往拉奎克大街打个电话吗?
我家人在那儿.
我可以用这个电话吗?
转40218就可以了.
好吧,我们来试试.
查德拉,你还活着?
窗玻璃没了?
我还真不记得玻璃啥样了.
你应该高兴屋顶还在.
哎,你能接通40218吗?
不,在德国人那边,拉奎克大街.
我们想看看那有没有人.
行,我等着.
他们说那儿一个人也没有.
曼达?曼达吗?
曼达,我是米歇尔啊.
你那边怎样了?
我一直在找你...
我刚加入了抵抗队伍.
我也不知道,我们还在战斗.
-你怎么样? -德国人在楼里.
-他们要赶你们走? -可能不是.
-德国人把被俘的起义者赶到一起, 用火烧死了,还好你走了. -天哪!
索西亚,索西亚.
-索西亚,我是爸爸. -爸爸,快点回来. 他们干嘛一直在打枪.
-他们来抓我们了. -索西亚,索西亚!
曼达...喂,曼达?!
天哪,电话断了.
岗哨安排好了,长官.
谢谢.
斯林!
什么事?
去休息休息.
准备开饭了.
哈林卡,找个地方睡觉去.
中尉,中尉!
我没有克拉波排的档案.
别烦我.
就要打仗了.
但我们必须保留名单啊. 可能会有伤亡的.
肯定会有伤亡的,
但请你不要来烦我了!
斯林,看见什么了吗?
啥也没看见.斯图卡刚走.
德国人有病,
还扔这些炸弹有啥用呢?
再多来些斯图卡的话,
这就要被彻底炸平了.
克拉波,准备好了吗?
德国人八点钟肯定会发起进攻的.
我要先刮刮胡子.
你多大了,克拉波?
我23了.
这个年纪,生命已经不那么宝贵了.
你知道,这儿就是我们最后的日子了.
我知道,不过我们会先让德国佬流血的.
戴茜回来了吗?
怎么了?
没什么.
你知道怎样用吗?当心!
你疯了吗?真很简单.
小心点就行了.
我走了,德国人就要吃完早饭了.
你在弹什么?
跑调了,这里"音乐家"太多了.
我走了.
别生气了,我们可不想失去艺术家.
你知道什么?
哦,对不起.
没关系,进来吧.
有什么事情?
你应该起来了.
这不是时候.
你是这样跟长官说话的吗?
实际上我们在谈恋爱.
戴茜怎样?
杰克,我来了.
我不臭吧?
我把鞋子脱在走廊上了.
你别在那些下水道里跑了.
你应该昨天就回来的.
你是担心我吗?
很久以前就不担心了,
查德拉刚问起你.
你妒忌了?
我?才不会呢.
但你谁到不放过.
我不过冲他笑笑而已,没别的了.
是吗,不过你看他的眼神格外温柔.
我就是这样的.
无可救药.
你应该呆在市区,
跟你的那些"朋友"们呆在一起.
他们就要来消灭我们了.
我知道.
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真正的英国红茶,还有烟.
你知道我不抽烟的.
你从哪弄来的?
从我阿姨那儿弄来的.
你阿姨...?
杰克,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来找我?真有意思.
为什么来找我?
为什么?因为我是你的通讯员.
知道吗,这是德国人的主攻方向.
不要刮了,行吗?!
洗洗吧,你好臭.
想裸体日光浴吗?
7月份,我一直呆在查勒西.
8月1号才回的华沙.
天知道我为什么回来.
你阿姨也和你在查勒西吗?
开始了.
离开这,快走!
你疯了吗?
继续射击!
叫左边的机枪打低一点.
小心!
喂?
喂,巴提克!妈的, 两部电话都坏了.
他们会从背后过来的.泽佛?
到!
去指挥部报告,
说我们正坚守红房子,
德国人接近巴提克的防区了.
我们需要发起反击,
否则我们会被分割包围的.
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出发!
该死的,这破管子屁用没有.
他们10分钟就能打到这了.
撤!
我们不可能用拳头挡住他们的.
真该死!
斯林,那是最后一发火箭弹了.
打中了!斯林你真行!
哥利亚(圣经中勇士,为大卫所杀)...
别管我,我没事.
别动.
你没伤着吧?
你没事就好.
怎么了?
排里情况怎么样?
德国人在等什么?
泽佛回来了吗?
没有.
我们被包围了.
克拉波怎么样?
他还活着呢.
德国人给我们造成了不少伤亡.
别太伤感了.
这寂静太可怕了,
只是短暂的停顿而已.
德国人正在盘算怎么消灭我们.
正面不行,他们该会从我们背后进攻了.
现在是撤退的好时机,长官.
中尉,你以前不是从不抽烟的吗? 紧张了?
是恐惧,它吞噬着每一个人.
我不紧张.我很小就学会抽烟了.
你什么时候加入抵抗力量的?
1941年7月.
得过奖励吗?
英勇十字奖章,
进攻布兰克宫殿时获得的.
1944年9月26日,右胸受伤,
如果死亡的话该通知哪位亲戚呢?
您真好心.
他们一定想出了解决方法.
我想不出...
我改变主意了,
战后我不去造飞机了.
查德拉,查德拉!
查巴瓦找你,不知啥事.
长官,我们坚守在红房子里.
你好,查德拉.
泽佛,你走吧.
伤亡如何?
阵亡12人,重伤10人.
你们黄昏时离开.
撤到市区去.
什么?怎么撤?从哪撤?
从下水道走.
我不撤.
你说什么?
我们手上只有几个街区了.
不走的话,德国人明天就能消灭我们.
我不走,我们流了这么多血,
就是为了象耗子一样仓惶逃跑?
而且还是走下水道, 让我怎么面对弟兄们?!
查德拉,这是命令.
让你的命令见鬼去吧.
你也是老百姓,
你就不想你的弟兄们吗?
他们信任我,
我们又都相信某个人.
拿着,下水道的图.
保重,查德拉.
为什么这么安静?
来点音乐吧.
别吹.
别吹了.
或许我可以吹首完整的交响曲呢.
给,你试试.
就用这个?
白痴...
听好了,小伙子们,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增援部队来了?
我们要转移到市区去,从下水道走.
你说什么?离开这里?
我们守不住默阔淘的,
我们只剩几个街区的阵地了, 德国人会消灭我们的.
你们听到了吗?
我们在这里白拼命了!
这是总部的命令.
没用,白费力气.
只不过声音更大点了而已.
别再喝了.
我真没用,是个可怜虫.
这是真正的悲剧.
求求你,别喝了.
很高兴痛苦终于要结束了.
给我点,我也要喝.
他爱你,不是吗?
他是你第一个男人吗?
我有预感我们活不过今晚.
热恋中的人,死算得了什么.
胡说!别太感伤.
不要陷得太深了.
给指挥官让点地方吧!
克拉波你喝酒了?
你们疯了吧,哈林卡,你也喝了?
我没喝,我在听音乐.
听音乐?你们都想听音乐吗?
是你在弹琴吗?
这是最后一次了.
来喝点,查德拉. 这样在下水道里能好过点.
这就是你对纪律的认识吗?
站好最后一班岗! 只有死人才会喝醉.
到市区要走很远呢,
有的是时间醒酒.
到市区后又作什么?
继续战斗.
继续战斗?德国人会象捏臭虫一样 轻松就收拾掉我们.
城市里什么也不会剩下.
闭嘴!你就不能死得象个男人吗?
正相反,我现在终于知道会怎么死了.
全连集合.
是,中尉.但我们只剩一个排了, 而不是一个连.
一旦出发,谁都不许出声,
要保持绝对的安静,
否则德国人会把我们全干掉.
谁要害怕的话,到我这来,
来吧,振作点!
立正!
所有人都到齐,已做好出发准备.
2名军官,5名军士,20名士兵.
你喝醉了!这不是操练.
-谢谢. -稍息!齐步...走!
你行吗,克拉波?
我走了,把那个给我.
让我试试,我不能再冒险了.
他需要两个强壮的人.
我会照顾他的,你不用担心.
你最好跟着我.
你可以给我们带路.
路很好走的.
请让我和克拉波一起走吧.
怀斯,掩护我们!
虎式坦克!
这是最后一道路障了.
进下水道吧,朋友.
报告中尉,我们该...
进下水道再报告吧.
你小子...
长官,看到我女儿了吗? 她一头金发...
我们走!
诶,等一下!
我女儿,金黄色头发, 高个子,穿着褐色外套.
听我说,你们别急着走啊.
怎么回事?
妈的.
该死,你这声音真好.
"我看见大片的梦境和阴影"
别念诗了,快走!
安静!这是命令,不许说话!
我个子太高了...该死的.
你该容易点,哈林卡.
毒气!有毒气!
怀斯,我们往回走吧,前面有毒气.
德国佬一定在那上头等着呢.
我们得赶上连队.
停下!
-德国人放毒气了! -这是回去的路吗?
应该是吧.
谁知道呢,这些下水道没法区分!
我是从旧城来的.
我受够了这些下水道,
还有这该死的捉迷藏游戏了.
回来,那有毒气!
嘿,你去哪儿?
喂!
我头好晕,是毒气吧.
没有毒气,杰克,你发烧了.
我们赶不上队伍了.
也许我们该叫米歇尔的.
没必要,我熟悉这的下水道.
不难的.我们慢慢走出去.
戴茜,我想歇一会.
不行,杰克,不能歇.
到家了再休息.
家?我们还有家吗?
你身体真结实,戴茜,你不会干过重活吧?
我没干过重活.
你看,我一点也不了解你.
我们在抵抗力量里一起战斗.
我知道,戴茜,可是...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长吗?
比这下水道长.
继续走.
杰克!
那是什么?
看...
交叉口那有灯光...
是德国人吗?
不会的,他们不敢下来的.
你肯定?
当然肯定.
只是支蜡烛,杰克. 这是第一道路障.
你可以歇歇.
帮我扶下这伤员.
你在看什么?
安静,你这白痴. 德国人在上面!
七点了.
应该已经天亮了.
叫怀斯中尉来.
怀斯中尉,查德拉中尉找你.
毒气,毒气!
中尉,在这儿
很难保持纪律啊.
可我们还得尽量维持纪律.下面干嘛?
我们等等怀斯,不能落下他.
这破火柴!
长官,这不是火柴.
这么多人在污水里走,
把臭气都搅出来了,
德国人不用丢手榴弹, 这臭气就可以让我们都死光光了.
我学过化学,所以我知道. 中尉,你感觉发虚吗?
没有.
中尉,可这快没氧气了,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喂,中尉?难道你想要大家就这么死掉吗?
这又不是我的错.怀斯怎么还没到!
喊下他! 别坐下!
水面空气更差! 你们会再也起不来的.
走吧,中尉.我们不能老呆在这儿.
我是要走... 去,叫他们出发.
怀斯中尉说让我们先走.
他们停下来休息了.
戴茜认得路,他们会赶上来的.
我们走吧,中尉.
走吧,小伙子们.
怀斯,走慢点.
快,快!
查德拉现在应该到阿里奇大街出口了..
把水壶给我.
那样你会更虚的.
快把水壶给我,快点!
你要来点吗?
- 好的. - 好冷啊,
够了.
这是忘情水,遗忘之河.
自己酿的,很管用.
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快点,艺术家!
天哪! 怀斯!
上帝啊!上帝
你还好吗,哈林卡?
威陶德!你在哪儿? 我的孩子不见了.
闭嘴!该死的老太婆!
我们都被你暴露了!
"在我们站立的窖井深处,
我看见排污道中的人们,
窒息在世界的污秽中."
米歇尔,你说什么呢?
不是我说的,是但丁说的.
赶紧下来!你会引来德国人的!
快点!
怀斯,救救我们吧!我好怕...
别哭丧着脸了!
难道我不想出去吗? 往回走吧.
你脸色很难看,杰克. 出去后你刮下胡子吧.
没关系.
你病的很厉害.
那是什么?
雨声? 是下雨...安静.
别出声,听.
听到了吗...歌声.
是啊,也许你还看到天使了吧?
起来!接着走!别停下!
听到了吗?你听!
胡扯,是水!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
你听到没有?我真的听到了!
闭嘴吧你!
你怎么了?丢魂了吗?
可笑的小人,你怎么听得懂?
回来,别犯傻了!
站住,否则开枪了!
我命令你立刻回来!
怀斯....
我好累....
我们永远到不了市区了.
找不到路了.
这该死的下水道总该有尽头的! 我们走.
那是什么?
或许是个伤员吧.
人能发出那样的声音吗?
我们接着走.
长官,我们真不清楚那声音是怎么回事.
我去看看,你们在这等着.
找到了.原来是个人
我们走吧,长官.
我认识他,他是指挥部的.
你们来个人背他走.
怎么了?
朝前走!
路标呢?
这儿应该有个维尔查大街的路标.
应该就在左边什么地方的.
我们应该带戴茜来的,她认得路.
戴茜在照顾克拉波, 我们知道怎么走.
我认不得路,中尉.
我们出去吧,否则可能永远也出不去了.
可这没有路牌.
叫大家起来.
是,长官.
起来!中尉在等着呢!
朝前面走.
等会,我很累.
我先歇会.
在那儿!
应该有路牌的...维尔查.
没找到路牌.
呃?
他们就跟在后面.
抓住我,查德拉.
- 我吃不消了 - 别停下.坚持住。
戴茜...你不累吗?
我怎么会累? 我又没受伤.
这里很安静,很昏暗.
我们就象走在阴暗,芳香的森林里一般.
我们可是在臭水沟里蹒跚呢.
戴茜,你说话总这么直接.
你不会坠入爱河的,是吗?
接着走,别停下!
否则我们走三天也到不了.
你发烧了,我们会饿死在这的.
怎么了?
没啥.
那是什么?
他年纪太大,可能是毒气恐慌时被吓死的.
傻瓜,他大概从没到下水道呆过.
什么也看不见.
是这了,兄弟们!路牌!
我...爱...你,杰克.
哦,天哪.
我头好晕,有毒气吧.
雾?!
你真孩子气,杰克. 你发烧了,那是幻觉.
等等,我们到了. 看到了吗?维尔查.
我没看到.
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
我们上去!把手伸过来.
你的手...
抓住!
杰克!
我上不去!我不行了.
戴茜,你自己走吧.
你这傻瓜!
戴茜,你没法把我拉上去的.
你应该出去找人帮忙.
我就在这休息,等你回来.
看,这有路牌,字挺大的...
我...爱...
我们得省着用电池.
这有字,写的什么?
我...爱...杰里克.
谁会在这乱写?
不是乱写的.
空荡荡的下水道,头上又是德国人. 是因为恐惧写下的,明白吗?
有人写下来,就不那么紧张了.
我也打这里走过.
那你写了什么?
去死吧...
什么?
...还有其他诸如此类的话.
杰里克是谁呢?
某个女孩热恋的男子.
她很爱他?
是,非常爱他. 杰克,我们走吧.
不,戴茜.我在这歇着. 我等你回来.
你去找帮手来.
起来!
不.
我应该想到的...
我头晕的很,我听到音乐了.
一定是烧的... 等等,我真的听到了.
是谁在唱?
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是他!
他早就疯了,
你不记得了吗?
真奇怪,我想不起来.
米歇尔,米歇尔!
米歇尔,回来!
别喊了,他听不见.
杰克,别哭了,我们走!
我上不去,可我不想死.
好啦,杰克,别担心,你不会死的.
我们笔直走.
这下水道应该很快就到维斯图拉河了.
这儿是干的,附近应该有出口.
打开手电筒.
电池快没了.
我们一定找到出口的.
哦,不行了!
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我们出不去了,我们完了.
完了?什么意思?
不能就这么完了.还有家人等着我呢!
我就在这儿,你还要为谁活着?
你说什么呢? 当然是为我妻子和孩子活着.
妻儿?笑话,怎么没听你提过他们呢?
你甚至从没戴过结婚戒指.
胡说,我戴着呢.
你看!
看到了吗?我必须活下去.
我们回去,上到地面去.
快点,趁我还能动.
等等.
把手电关了.
上去,上去!
戴茜,我想坐会.
不行.
可我必须歇一下.
杰克,我们很快就到河边了.
我眼睛睁不开,好痛.
那就别睁开了,你烧得太厉害了.
你得去医院.
医院在哪?
杰克,你不觉得我们能活着出去吗?
永远不可能.
戴茜,你要活下去.
我向你保证.
我对你太粗鲁了.
以后再说这个吧.
我不行了,不行了.
前面有光,杰克.
我们死不了啦.
别睁开眼睛,光线太强了.
还很远吗?
我看见河水了,还有青草.
哪我们过去吧,戴茜.
你在这休息会,我们待会就去草地那儿.
不,别睁眼.
太阳出来了.
举起手来!
结婚戒指摘下来.
出来!出来!
斯林,把那破枪扔了.
它会累死你的,
真沉....
把枪扔了,我们去吸几口新鲜口气去.
别迷路了.
光!
新鲜空气,长官.
我们找到出口了.
布立特,告诉他们,找到出口了.
朝左转,弟兄们,到出口了.
他们来了,中尉.
他们来了.
倒霉,被封住了.
我们回头.
我们有力气了.
我要带他们出去!
长官,我们必须得吸点新鲜空气, 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这里挂着手榴弹, 卑鄙的德国佬.
好了.
这个那掉,路就通了.
我们走吧,中尉,我们走.
感谢上帝...
- 中尉,我们这是在哪儿? - 这是哪儿，我也弄不清是哪儿，
其他人?布立特,叫他们都出来.
我们安全了.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了! 我们走吧,长官.
布立特,去喊他们.不然他们会走过头的.
他们开始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后来我就假装他们还跟在我们后面.
你这个混蛋!我的连队呢?
他们还在里面?我的连队
我的连队....我的连队....我的连队...